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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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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26 23:59: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去时路上

    

  我们一行14人,包括来自北京的四名志愿者、一位中国青年报社的名叫黄雯的记者以及我们西北师大外加一位甘农大的志愿者,于7月27日早8点自兰州汽车站出发,经过近9小时的车程到达了我们的第一站——庆阳市镇原县县城。

    

  下车后,一行人找了2辆人工三轮车载着成堆的行李,带着刚下车的旅途疲惫,到达我们下榻的地方——昌盛大酒店。当日无法赶往最终目的地,只有在此借贵宝地歇息一宿。不过无论从住宿设施还是我们的晚饭和第二日的早饭,我都有点哑然失笑,问身旁的队员:“我们是来服务还是沿途扰民啊?”(崔爸爸说关于“我的所见”这块的总结应该用“白描”的手法,不掺杂个人想法,我不知道纪录自己当时所言是否属于“掺杂个人想法”。)

  第二日原定吃完早饭就要出发,可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考虑到安全问题推迟了出发时间。到了大约10点吧,看雨渐渐小了,近乎停的样子,为了不耽误行程计划,我们起程了。

    

  二、初到张大湾

    

  中午12点半左右,我们到了第二站——镇原县方山乡。休息片刻,又被安排吃午饭。没记错的话我在那好像重复了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总之一句话——我们沿途被照顾的很周到,各个地方的接待我们的干部都很热情,搞得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觉得没有资格受到如此礼遇,还没到目的地干什么事呢!

    

  饭毕,终于可以出发了,几经辗转,这次终于到了最后的目的地——张大湾村。从车上卸下行李,村上秦支书抱来几个西瓜给我们解渴,队员们一路也确实渴了,欣喜若狂,一拥而上,迅速解决了两个大西瓜。接下来,由第二次来到这里,对地形较熟的旋旋带我们去住宿以及我们即将开展支教活动的地方——张大湾小学。

  拖着沉沉的行李,跟在旋旋后面,下了一个挺陡的坡,旋旋指着一处空地说:看,那就是学校的场。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块空地和一个篮球架,就构成了场。再走近点,看到了三间土厕所,其门口分别写着——男,女,教师。我当时就有这样一个疑惑:将教师厕所和学生厕所分开也不奇怪,但教师厕所为什么不分男女呢,难道男女老师要在同一个厕所方便吗?当时,想到这里我心里暗暗好笑,不过这个疑惑在后来了解了一些具体情况后自然有了解释——这个学校根本没有女教师,那自然用不着多此一举区分什么教师厕所男女分开了。

  不一会儿中科获品牌影响力到了学校门口,抬头看看,又有点纳闷。这个校门和我见过的所有校门都不同,它不大,有两扇木制门板、门槛,看着更像哪个一般古居的门。

  进了大门,我们先把行李放到离门口不远的一间教室——破旧的木制门窗,刷了点白灰的土墙,跨进教室,因为放了暑假的缘故吧,桌椅都被堆放起来。除了有几个稍微像样的铁制桌椅外,其余都是高低、长短不一,有的甚至“缺胳膊少腿”、油漆已经掉光看起来残迹斑斑的木制桌椅。看到这些突然觉得似乎有些熟悉,于是忆起自己当年刚上小学时,学校的设施大概和眼前的差不多吧,一瞬间有种恍若隔世、又回到童年的感觉。

  最后我们被安排到了学校老师的办公住宿两用的房间,都是两人一间。我和阿琼一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比一般单人床稍宽一点的床,一床被子、一个枕头。门侧是一个小窗,窗下一桌一椅,上面有很多书,一看便知是老师的办公桌;两侧分布着好几个柜子或桌子,上面有的地方摆着书,有的地方摆放着各种生活用具——锅碗瓢盆、油盐酱醋、面坛馍筐、洗漱用品等都有,外加少半瓶没喝完的白酒……什么也没铺的土地有点脏乱,我和阿琼放下行李先收拾房间。先把几个出芽的土豆和发霉的馒头连同几个到处乱扔的塑料袋扔到外面,然后我开始扫地,因为是土地,只能轻轻地把表面的垃圾扫到门口以免尘土飞扬。我当时凭地上几个烟头以及屋里的脏乱自信地对阿琼讲:这里住的一定是位男老师!(这自然是在不知道这里住的百分之百都是男老师的情况下发挥了一点观察力,知道情况后觉得自己的所谓侦察眼光完全用不着。)

    

  一切安顿妥当,时间也不早了,又到了晚饭时间。这是我们在张大湾的第一顿饭,我记得好像是馒头就生切萝卜丝。吃完饭后,找了间教室随便布置后,先跟村上干部以及当地社区学习服务中心的海口最好的白癜风医院成员一起开了个座谈会,之后是我们志愿者自己的工作安排会,具体安排了第二天要展开的工作。这间教室后来就一直作为我们的会议室。

    

  来到张大湾的第二天,我们就开始了支教和调研活动。我们按计划把学生分为三个班级——三四年级、五六年级和初中班,并给每个班分派正、副班主任各一名,负责一些具细碎的事情。因为是第一天,很多人还不知道我们开展活动的消息,来的学生相对比较少,特别是初中班,几乎没有人。我们按计划开课,我担任三四年级班班主任,在支教方面除了教三四年级和五六年级的数学外,还教一门素质拓展课——唱歌。

    

  后来的日子,来的学生越来越多,不但有附近村子的,还有个环县的孩子专门到这里来学习。走上讲台的那一刻,突然就感到了一种责任,此时的自己不再是学生,而是下面的孩子们的老师,当他们第一次上课时喊老师好的时候我觉得很别扭,但没什么,什么都有个过程,慢慢适应了也就习惯了。我看着在座的孩子们,他们的衣着没有城市孩子那么光鲜漂亮,有的孩子衣服鞋子都有点破烂,整个打扮也是土里土气,但你看他们很有精气神,目光里饱含着对知识的渴求。他们的眸子里也闪动着质朴——一种久违的纯净的东西。

    

  若将所有的过程详细记叙,一来我大脑的CPU有限,无法将所有场景一一描来;二来以免我本就可能琐碎的文字更显得冗长,仅选取记忆较清楚或典型的片断娓娓叙来,算作对自己暑期下乡经历的回忆,同时也可当作一点资料自己收藏起来,作为永久的记忆保存吧!

    

  三、山里孩子渴望歌声

    

  几个女孩子朝我围过来,其中一个翻开她自己抄的歌词,用充满渴求的目光望向我:“你会唱这几首歌吗?可以教我们吗?我在电视、录音机、VCD上听歌的时候抄下了歌词,可是我不会唱……”

    

  中午休息铃响了之后,我拿着教案从教室往住的那间屋子走。早上连着上了几节课有点累了,嗓子似乎也有点沙哑,这会儿估计还未到午饭时间,再说也没有什么食欲,大概水土不服有点闹肚子,只想赶紧回到寝室先稍作休息。刚进去,就看到我们班上的几个女孩子围着阿琼,让她教她们唱歌,阿琼很为难的解释着:“我也很想教你们,可我真的不咋的会唱歌啊……”看到我进来,阿琼对她们几个说:“来,让你们这个老师教你们唱吧,她歌唱得好……”老实说唱歌是我的兴趣爱好,但唱的好真谈不上,听阿琼那么一说,几个女孩子朝我围过来,其中一个翻开她自己抄的歌词,用充满渴求的目光望向我:“你会唱这几首歌吗?可以教我们吗?我在电视、录音机、VCD上听歌的时候抄下了歌词,可是我不会唱……”当时的我即使再累,也无法拒绝她们这样充满渴求的目光,而且带给这里孩子他们所需要的,本身也是志愿者职责所在。我拿过歌词本,她们抄的歌词真不少,很多还是相对流行的歌,有的我都不会唱。我挑了几首我比较熟悉的歌——《希望》、《丁香花》、《窗外》等。

    

  “我先给你们教这首《丁香花》吧,也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她们见终于有人可以教她们唱歌了,特别高兴的样子,围在我周围,一遍遍认真地跟着我唱。一会儿小飞叫我去吃饭,大家都唱的正投入,我恰也没食欲,就告诉他:你们先吃,我待会再去。歌声飘荡在这个不算太大的房子里,我看着她们似乎因兴奋而有些红扑扑的小脸,忘记了疲劳,心里是一种欣慰——为自己做了一件简单的事换来孩子们的快乐。我后来就记住了她们中三个孩子的名字:赵阳阳北京中科医院是真是假、席珍、秦利利。

    

  四、我的一堂数学课

    

  “同学们好!请坐!”我向下鞠一躬,然后说道。在这样的场景,自己也觉得自己就是个老师,从心底里就有种使命感和责任感。

    

  上课铃响了,这节是我给五六年级班上的数学课。我拿着教案走进教室,环视一周,向台下微微一笑,“上课!”

    

  “池老师好!”学生们起立,齐声喊道。

    

  “同学们好!请坐!”我向下鞠一躬,然后说道。在这样的场景,自己也觉得自己就是个老师,从心底里就有种使命感和责任感。

    

  我准备的是一些趣味数学题,看得出孩子们很感兴趣的样子,当我把题目抄到黑板上时,他们都很认真地思考着,也有人在下面低声喊着答案。可是当我让他们举手回答问题时,只有很少人举手,但我之前听到喊答案的人不少呢!农村的孩子都比较害羞,当我叫起一个孩子站起来回答问题时,他很紧张的样子,说话声音很低,加之他说的是方言,我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微笑着鼓励他:“不要紧张,声音大点再重复一遍!”

    

  这次,他声音稍大了些,可依然很小,不过我终于听到他说什么了。

    

  “大家说他回答得对不对啊?”我问台下的孩子们。

    

  “对!”大家异口同声,我发现只要不是让单独回答问题,大家还是很积极。

    

  “好!那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为他回答对问题表示鼓励!”我带头鼓掌,其他人也一齐鼓起掌来。我觉得要让他们树立自信心,敢于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该给他们以鼓励。回答问题的孩子有点脸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但我看得到他努力掩饰的兴奋和骄傲。而其他孩子也很兴奋似的,似乎也从中受到鼓舞。后来我发现,仅仅是不吝惜掌声而已,但对他们很受用,他们喜欢受到掌声,并因此可以变得积极。

    

  缺乏自信似乎是农村孩子的特点,尤其是女孩子,她们总是很胆怯,即使有想法也不敢说出来,或许,树立自信心比教授知识本身更重要的多。这是我在上课的第一点体会。

    

  还有,我们下来短短的几天,要说教知识,根本教不了多少。例如我教的数学,一来两个年级的学生混合分在一个班,上课时内容难度很难把握,而且数学讲内容一节课讲不了多少内容。所以,我选择的一些专题和趣味数学作为授课内容。专题呢,主要通过讲一些例题来教会他们分析和解决一类问题的方法;趣味数学则是在培养他们学习数学兴趣的同时,训练他们的发散思维,让他们学会灵活多变地处理数学问题。因为数学本身就是一个需要灵活思考得学科,训练的也是学生们的思维能力和逻辑推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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